来,轻轻晃了一下。
“里面现在全是我们不知道对方记住的东西。”“嗯。”“有点神奇。”“年底就不神奇了。”“年底会变大型复盘现场。”“也可能大部分都是吃的。”沈枝意立刻警惕:“你是不是偷看过?”“没有。”“那你怎么知道我写吃的?”“你每天吃完东西都很开心。”“这叫观察,不叫证据。”她把罐子重新放好。那天下午,林悠悠视频时看见,立刻说:“年底拆的时候必须叫我。”沈枝意:“为什么?”“见证你们两个到底有多肉麻。”“私人项目。”“你们家项目越来越多。”“你嫉妒?”
“我害怕。”“怕什么?”“怕你年底一边哭一边说‘原来你也记得’。”沈枝意立刻:“绝对不会。”周妄在旁边听见,抬眼。林悠悠:“周妄,你信吗?”周妄:“年底。”林悠悠笑疯。视频挂断以后,沈枝意抱着枕头:“你们两个怎么统一战线?”“我没说你会哭。”“但你那个语气就是觉得可能。”“那你会吗?”“不会。”“嗯。”“你又嗯。”她扑过去打人。闹完以后,玻璃罐还稳稳在床头。沈枝意看一眼,突然有点期待年底。不是想验证周妄到底写了什么。而是想知道,原来同一天两个人看见的生活,会不会完全不同。
也许她写的是“今天的西瓜很甜”。他写的是“她吃西瓜时把最后一块递给我”。也许她写的是“什么都没发生”。他写的是“她今天睡得很好”。这些都只是她猜。真正的答案,还在罐子里。她第一次觉得,不提前知道也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