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手指:“它不影响。”
他说不过她,只能握住她的腰把人抱上料理台。
裙摆向上滑了一截,露出白皙膝盖和腿侧。沈枝意赤脚悬在柜门前,脚尖轻碰他的腿。刚才那枚袖扣随着手臂动作闪过一点银光,她抬手摸到,突然又想起早上酒店里那条歪掉的领带。
“周妄。”
“嗯。”
“我们现在是不是有点奇怪?”
他的吻停在她耳后:“哪里奇怪?”
“东西越来越分不清是谁的。”
她说着,目光越过他肩头。冰箱门上贴着周妄写的购物清单,料理台上是她买的杯子,水槽旁边两只牙杯来自同一家店。甚至她现在身上这件家居裙,都是上次周妄出差看到以后让人送回来的。
“分不清就不分。”他说。
“以后我进组几个月,东西是不是又会到处乱放?”
“你会把半个衣柜带走。”
“夸张。”
“上次拍《长夜》,三个箱子。”
“那是冬天,衣服厚。”
“化妆品单独一个。”
“演员的工作需要。”
她说得理直气壮,腿却已经缠到他腰侧。周妄手掌托住她膝后,把人从料理台抱下来。
“那家酒店有长期寄存柜。”
沈枝意反应了一下,才明白他说的是拍摄城市那家协议酒店。
“你连这个都问了?”
“出差需要。”
“又是出差需要。”
她故意拖长语气。
周妄抱着她往客厅走:“偶尔也有私人需要。”
这句话让她满意了。
沙发边还放着刚带回来的行李箱,拉链只开了一半。沈枝意被放下来以后,顺势跪坐在沙发上,伸手拉开箱盖。
“那我可以先给你寄存一样东西。”
“什么?”
她翻了几下,从最里面拿出一件深灰色薄针织衫。
是周妄的。
上海出发时,她收错进自己箱子里了。
“第三样。”她把衣服扔到他怀里,“领带、袖扣、衣服。你最近东西掉得有点多。”
周妄低头看了一眼:“这件不是我掉的。”
“谁让你放我行李旁边。”
“昨晚是你穿完扔进去的。”
沈枝意被堵得顿住。
她确实记得,昨晚洗完澡嫌房间冷,从他的行李里拿过一件衣服,后来换下来时可能顺手塞进了自己箱子。
“那也算你的。”
“所以?”
“下次带去酒店。”
她伸手把针织衫重新叠好,动作比刚才收拾自己衣服认真得多。
周妄坐在她旁边,手臂搭在沙发靠背上:“现在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