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会和这群想的太多的孩子们翻脸不成?
“只需要我手中的权力就可以了吗?”
本来做好逼宫准备的其他几人面面相觑,张道寻点头:“你的职位会保留,在大家心中的公信力不会缺少,往好了想,你至少不用再工作到深夜了不是吗?”
“我们保证,什么都不会改变的。”
校长永远是校长,无论他担任什么职位,这就是事实。
他们在自己世界可都是尊师重道的好孩子——好吧,在决定将校长权力架空的时候,这句话就已经没那么有公信力了。
张守榆失笑,他半点儿没有生气,反倒是多了些对自家孩子所作所为的骄傲和无奈,便悉心教导道:“既然做出了决定,就要学会斩草除根,不能给任何人可乘之机,明白了吗?”
“我知道你们在担心什么,也很高兴你们能想到这一点,但你们有没有想过,万一我成为你们的敌人,我在学生和老师中有信誉,有号召力,还有个看似有实权的职位,这些已经足够招揽了。”
“我们对族长绝对忠诚,但在绝对忠诚之下,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小心思。”
“现在的团结只是以为一切都刚刚开始,大家没时间,也没精力搞别的事情。”
张守榆每次下任务前,都会尽力预估学生们的执行力,卡着差不多的量,让他们按天执行。
如果还有余裕,就让他们自行安排,作为休闲放松的时间。
而一旦大部分事情都步入正轨,学生们能抽出更多的时间去玩耍,无法消耗的多余精力就会产生反噬。
“所以,明白了吗?”张守榆说,“利刃的戾气太重,会刺伤敌人,也会割伤自己,所以一定要学会利用,学会保护自己。”
身为长老中唯二的男性成员,张观汇忽然开口:“我们要将你的权力分走了,你就不担心你自己吗?”
“就像卸磨杀驴一样,我们借着你的手将框架搭建好,将血肉填充了大半,最辛苦、最累的工作你都干完了,甚至每天只睡三四个小时——你就没有怨言吗?”
其他人的目光一同看了过来,张守榆在他们眼中看到了如出一辙的疑惑。
张守榆无奈摊手:“别看我现在还算年轻,但灵魂已经老了啊。”
“年轻人就该有朝气,有野心,敢于争夺权力——这是你们应得的。”
他顿了下,微笑起来:“大家都是乖孩子,相信你们会斩草除根才是对你们的错误判断。”
“乖孩子什么的......”张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