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本萱换了个姿势,为她鼓了鼓掌:“这个想法很好,也不浪费劳动力,景劭只是脑子坏了,又不是不能干活了不是吗?”
“总不能真的任由他天天悠闲自得,我们在这儿忙得跟狗似的吧?”
她弯唇微笑,黑瞳中却没有丝毫笑意:“我会很难受的,难受到也想进禁闭室也说不定哦。”
张守榆蹙眉:“不要用这种事情开玩笑。”
张焚之往后一靠,双腿盘在椅子上,手上拿着一颗苹果啃:“开玩笑?谁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啊。”
张守榆:“我并不是因为报告问题将你们集合过来的,希望你们能清楚这一点。”
张焚之:咔嚓咔嚓。
张守榆:“在族长的幻境中透露了很多我们现在正在完善的制度和职位,比如刑律官和勾稽这种职位,都是还在写的草案,并没有公布出去。”
张焚之歪头,她微微前倾身体:“我知道哦,但那些问题有什么拿到这里来讲的必要吗?”
“我们现在应该做的,不是怎么将工作塞给景劭老师吗?”
张守榆:“不是——”
“好吧好吧,大总管看上去是真的想换个讨论话题,那我们就换一个好了。”
少女大手一挥,大发慈悲般话锋一转,语调欢快,稍稍凝滞的气氛瞬间被冲垮。
她的黑瞳幽幽,单手托腮,手肘杵在桌子边,另一只手则是一下下敲击着桌面,发出轻微的“哒哒”声。
张守榆不知为何,总感觉张焚之有些古怪。
明明年纪还不到他年纪的一半,但这孩子的压迫感出乎预料的强。
但......这应该是他们学校那群抽象大学生们应有的压迫感吗?
就在张守榆走神时,张焚之拍了拍桌子,不满道:“大——总——管——你就这么不想听我说话吗?”
张守榆:“嗯......抱歉,有些走神了。”
张焚之愉快地重复了一遍:“那就把你的权力给我们当做补偿吧。”
她强调道:“我可是非常非常善良的。”
张守榆微微一愣,和对面少女的黑瞳对视片刻,她脸上依旧带着不着调的笑,但眼神中的审视和警惕丝毫未减。
原来如此。
张守榆恍然大悟,难怪当时景劭会那么放心地将天相长老的位置交给张焚之,原来是这样啊。
说了那么多,绕了那么大的圈子,原来就是为了将他手里的权力收回去啊。
是因为景劭的事情,所以也开始担心他了吗?
真是......直接跟他说就好,难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