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禁闭室阶下囚......”
“——张景劭!”
张守榆痛苦闭眼,莫名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是的,在喊张焚之来开会之时,他就有这种:你要喊她来?你真是完蛋了的预感。
事实证明,他的预感没错。
人家都已经将自己关进禁闭室里了,你居然还追着杀?
一下子,在场七人六个人都看向张焚之,想听听她的脑袋瓜里还能蹦出来什么主意。
“你们想想,当你们因为工作被折磨满面愁容,甚至都不会笑了的时候,张景劭,这个本应和你们同甘共苦的人却在禁闭室里享受着清净和安宁,这多不应该?”
“你们就不羡慕吗?不嫉妒吗?不想把他抓回来继续工作吗?”
“可是,让人在禁闭室里工作,多少有些不人道了吧?”张北柠挑眉反驳。
“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他们也知,也就这点儿人,哪里不人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