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理论,这也是事实。但他们对您的忠诚远比对我的崇拜更加深厚。”
“您是皇帝。您的权威至高无上,您的军队所向披靡,您赐予容克们土地和荣耀。”
“他们愿意更在您的麾下作战,愿意为您的荣誉赴死,相比之下,我那个公关部自然也不算什么了,他们当然不愿意来。”
特奥多琳德靠在椅背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嘴角微微翘起,心里早就听美了,嘿嘿……
“嗯……这听起来是那么个道理。”
克劳德立刻垂下目光,语气恭敬的接了一句:“陛下英明。”
特奥多琳德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她忽然话锋一转,身子往椅背上一靠,抬起手揉了揉自己的后颈:
“哎……这几天看文件看得脖子酸死了。克劳德,过来给朕捏捏肩。”
克劳德愣了一下。
“呃……这……陛下,我是您的顾问,不是您的仆人。”
特奥多琳德的手停在半空中,她转过头来,眉头微微拧起,然后哼了一声:
“哼,顾问怎么了?顾问就不能给皇帝捏个肩了?朕又不是让你去清理马厩,就捏几下,又不会少块肉,朕难道会咬人吗?”
“陛下,这涉及到职责边界的问题……”
“行了行了行了,不捏就不捏,啰嗦。”特奥多琳德摆了摆手,重新靠回椅背,自己伸手揉了两下脖子,“朕又不是非你不可,自大鬼。”
她揉了两下,又放下手换了个话题:
“你这几天说了那么多,天天就是说那个美术馆的事情,朕知道了,朕会想办法取消的。”
克劳德精神一振:“陛下英明。”
“但是城墙还是会拆的。”特奥多琳德补了一句,“那玩意的确该拆了,留着也没什么用还碍事。”
克劳德点了点头:“这是自然。城墙的拆除有利于城市发展和卫生改善,与美术馆项目是两回事,不应混为一谈。”
“嗯。”特奥多琳德应了一声,然后她的眉头又微微拧了起来,“不过……怎么拒绝,朕还没想好。母亲那边肯定会有反应的,朕得想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
克劳德微微一笑:“陛下不必过于忧虑。方法多的是……比如……”
“行了行了,朕知道。”特奥多琳德抬起手打断了他,“到时候再说吧,反正朕心里有数了。”
她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然后放下杯子,目光重新落在克劳德身上:
“你还有什么要汇报的吗?”
克劳德想了想,然后开口问道:“陛下,我冒昧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