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局似的!”
“你们知不知道你们在干什么?你们知不知道你们今天干的每一件事情都可能成为以后别人效仿的先例?!”
“这个头一开,以后但凡有人想证明什么事情,首先考虑的就不再是道理的是非对错了。”
“以后你们总参谋部内部有分歧了,不用开会也不用辩论,直接拉一门炮到院子里,让两边都站着挨两炮,活下来的那边就是对的?!”
“以前还整个决斗,现在甚至连决斗都不需要了!直接拉一门炮来,往地上一架,让反对的人站到对面去轰他一炮!活着就算对,死了就错!”
“以后大家伙讨厌哪个人了,干脆也可以用这种方法!反正免责声明一签,法金汉阁下大笔一挥签个字见证一下,鲁登道夫阁下亲自拉火绳,干干净净,合法合规!”
“你们这是在给帝国开创一个什么样的传统?!啊?!”
特奥琳一口气骂太多,一时间气都没运上来,她大口喘着气,一边等着有人回应。
结果……没有人接话。
法金汉低着头,鲁登道夫盯着自己的靴尖,克劳德依旧装死。
特奥多琳德的目光在三个人脸上来回扫了一圈,见没有人打算开口,那股刚刚压下去的火气又窜了上来。
“怎么都不说话了?!刚才在要塞前面不是挺能干的吗?!”
“你们知不知道,这事要是传出去了,舆论会怎么样?!一个连自己任命的顾问都保护不了的皇帝,还有什么威信可言?!”
“那些刚刚开始在政治上向朕靠拢的人会怎么想?那些还在观望的人会怎么想?!”
“到时候还怎么治国?!合法性还要不要了?总参谋部直接就被打成谋杀顾问的凶手了!你们想过这些没有?!”
“你们一个两个的,做事之前能不能动动脑子想一想后果?!”
“克劳德这个小的疯了,你们这群老的也要跟着他疯?!你们是总参谋部的高级军官!不是街头上跟着起哄的小混混!”
“他年轻气盛不懂事,你们也不懂事?!他脑子一热要上吊,你们就真的给他递绳子?!你们就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说一句这不行?!”
“你们就看着他签那份免责声明,看着他钻进那个洞里,然后站在旁边看热闹!你们跟那些在马戏团里看人走钢丝的观众有什么区别?!”
“无非是马戏团的观众买票入场,你们用的是帝国的军费和自己的军衔在看这场表演!”
“一群懦弱到不敢担责,尽会看些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