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难保,咋救你啊?
特奥多琳德的目光在三个人脸上缓缓扫过,这仨不知道在她眼皮子底下挤眉弄眼什么。
本就压抑不住的怒火彻底爆发了,她猛的一拍桌面。
砰!
“看什么看!干什么呢!都看过来!听好了!”
“这是朕的顾问!!克劳德·鲍尔是朕的顾问!”
她站起身来,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
她大步走到法金汉面前,仰起头。
“你们怎么敢违抗朕的命令?!”
法金汉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没敢说话。
“朕任命他的时候怎么说的?你们都聋了吗?!他是朕亲自挑选的人!他是朕的顾问!”
“他不是你们的试验品!不是你们的炮靶子!不是你们可以用来验证什么狗屁理论的消耗品!!”
“事情到了这一步,所有人都欺瞒着朕——”
“你!鲁登道夫!你亲自拉的火绳!你亲自开的炮!你知不知道你在打谁?!”
“还有你——”特奥多琳德又转向法金汉,“你签的字!你签的字!你在那份免责声明上签了字!”
“你作为见证人,看着他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后你眼睁睁地看着他钻进那个洞里,看着大炮开炮!”
“你们把朕当傻子耍!你们所有人!军队在瞒着朕,企业家在瞒着朕,甚至朕的顾问也是?!”
她猛的转向克劳德。
克劳德靠在墙边,满身灰尘,脸色苍白。
他迎着特奥多琳德的目光,没有回避,也没有辩解。
“你呢?你跟他们一起瞒着朕?你是朕亲自任命的顾问,你拿着朕给你的委任状,你享受着朕给你的信任和庇护,然后你跑到梅斯要塞前面去当炮靶子,连跟朕说一声都不说?”
“你是不是觉得你很英勇?你是不是觉得你签了那份免责声明就很了不起?你是不是觉得你往那个洞里一钻,炮声一响,你就能证明什么狗屁理论了?!”
“还有朕的总参谋部,你们这帮自称参谋的东西,你们在军校里待了几年,学了些什么?”
“你们学会了如何在宴会上用暧昧的话语哄骗漂亮小姐!你们学会了如何在舞会上挑选最合身的军礼服!”
“你们学会了如何在觥筹交错之间用半真半假的口吻谈论那些你们根本不懂的战争!”
“除此之外呢?你们还会什么?!你们只会对着一个二十年前的老兵棋反反复复地推演!一遍又一遍!”
“好像只要推演的次数足够多,那场仗就能打出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