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但它不一定是对的!”
“你太小了,你不懂!你没有经历过真正的政治风暴,你不知道那些看似光鲜的权力游戏背后藏着多少刀光剑影!”
“我嫁到普鲁士来的时候我也很年轻,我亲眼见过俾斯麦是怎么玩弄议会,玩弄国王,玩弄整个欧洲的。我亲眼见过那些容克贵族是怎么笑着拥抱你,然后在你转身的那一刻拔出刀来的。”
“你以为你站出来说话就能赢得尊重?不,你只会成为靶子。你以为你表明立场就能获得支持?不,你只会被利用,然后被抛弃。”
“君主不表态就不会犯错。不犯错就不会给那些觊觎的人可乘之机。只有这样政权和王位才能长久。”
“可是——”
“特奥琳!你连我的话都不听了吗?”
特奥多琳德张了张嘴,却知道说什么好。
“你想想你父亲刚去世的时候,闹出了多大的继承危机!那些容克贵族表面上对你恭恭敬敬,实际上每一个人都在盘算着怎么控制你、怎么从你手里瓜分权力!”
“是我护着你,是我顶着那些老狐狸的压力一步一步把你扶上这个位置。要不然你连这把椅子都坐不上。”
“你父亲小的时候,和你爷爷那么大的矛盾,你没见过,你不知道!但你的父亲打过仗,能够压得住那些老将军们!但你呢?你没有!你压不住他们的!”
“那些容克是怎么想的我还能不知道吗?艾森巴赫的话你千万别听,他是在使坏呢!在给你下套!”
“他让你觉得自己能做些事情,然后等你犯错,容克们再跳出来借着事情发难,好把你的一切都夺走!”
“我做这些不是为了束缚你,特奥琳。我是为了你好。我希望你可以好好过一辈子,不用参与到那些复杂的麻烦里面去。”
“你不需要成为俾斯麦那样的铁血宰相,也不需要成为腓特烈大帝那样的战神君主。”
“你只需要安安稳稳地坐在这个位置上,让那些真正懂政治的人去处理那些肮脏的事情……这样不好吗?”
维多利亚的声音说到最后,忽然哽咽了一下。
特奥多琳德抬起头,愣住了。
母亲的眼泪毫无征兆地涌了出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她交握的手背上。
她慌忙抬手去擦,却越擦越多,泪水洇湿了她的袖口。
“特奥琳……”维多利亚的声音颤抖着,“我现在只剩下你了。”
她握住女儿的手,力道很紧,像是怕一松手就会失去什么。
“这个国家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