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极轻微的恍惚,像是有什么东西忽然断了。
原本因为系统动作,而陆泠身边有些紊乱的气运瞬间恢复正常。
系统无奈只能放弃。
封烬浑然不觉。
他只是站在原地,看着陆泠收回手后继续给其他弟子指点,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
陆师兄握着他的手腕。
陆师兄的声音就在耳边,好温柔,好好听。
陆师兄的睫毛在晨光里投下一小片阴影,怎么这么长,这么翘。
他的心跳还是很快,没有在意。
他只是觉得陆师兄教剑法教得真好。
没错,他慕强,陆师兄这么强大,他慕一下很正常。
还想再被指导一次。
课程接近尾声。
陆泠将所有弟子的剑招逐一检查完毕,重新走到演武场中央,拔剑为所有人做最后一次完整的示范。
这一次比演示时更从容。
收剑入鞘时,剑锋与剑鞘摩擦发出一声极轻极细的嗡鸣。
陆泠转头,似有所感地看向演武场外的松柏林。
他的目光越过围在演武场边缘的外门弟子,落在松柏林边一棵歪脖子老松的树干旁。
那里站着一个灰布短打的少年。
少年正安静地望着他,一只手扶着树干,站姿微斜,显然伤还没好全。
清晨的日光从松针缝隙中漏下来,斑驳地落在他苍白的脸上和灰布衣袍上。
他们的目光在晨光中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