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们,一个个恨不得把脑袋钻进金砖的缝隙里。
太子已是金丹巅峰,二王子距巅峰只差半步。
他们闹了半天的“后继无人”,变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正乾人王转过身来,目光如刀般锁定赵轩灵。
他一步、一步地走下龙阶,九龙金袍拖在沾着血痕的金砖上,发出沉闷的摩擦声。
每一步都带着帝王的极致威压,每一步都蕴含着十三年深不见底的恨意。
人王停在赵轩灵面前三步远,声音不高,却字字入骨。
“赵轩灵。”
“十三年前,九冥蚀魂散是你下的。”
“破田丹,是你暗中送进宫的。”
“天蝎楼是你养的蛊,幽杀王是你派的刀。”
“今日你还敢当殿杀郑清河灭口,甚至勾结魔道,残害手足子民!”
“朝堂党羽,军中棋子,宗室人脉,你处心积虑经营了多少年?”
“朕的两个儿子叫你一声王叔,你转头便把他们往绝路上推!”
“事到如今,你还有何话可说?你对得起赵家的列祖列宗吗!”
每质问一句,殿中轩灵王一派的官员便将头低下一分。
皆是浑身冷汗直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