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先前白了几分,但腰背依旧挺直如松。
正乾殿内鸦雀无声。
太子赵明川猛地转过身,对着秦宇“扑通”一声双膝跪下。
“砰!”
额头重重砸在金砖上,一叩,二叩,三叩。
“秦公子再造之恩,赵明川永世不忘!”
“从今日起,秦公子一句话,我赵明川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二王子赵明岳也从狂喜中回过神来,紧跟着爬到秦宇面前。
“砰砰砰”连叩九下,每一下都见血,额头磕得发青。
“秦公子,明岳从前糊涂!”
“今日起这条命也是您的,谁敢对您不敬,我第一个不答应!”
秦宇没有推辞,也没有客套,坦然受了这一礼。
救命之恩,重塑根基之恩,他自然受得起。
“起来,好好修炼,别再干蠢事。”秦宇淡声说道。
刘雪晴将那方白帕递给他,秦宇接过擦去掌心汗水。
她看着他发白的面色,低声道:“脸都白了,还嘴硬。”
秦宇笑了笑:“总不能在他们面前说累,还好,没亏太多。”
刘雪晴没有说什么动听的话,只是悄悄伸手。
在旁人看不见的角度,极轻极稳地扶了一下他的手肘。
正乾人王从龙椅上站起,双手都在不受控制地发颤。
他看着两个儿子完好无损地站在殿中,感受着太子周身金丹巅峰的灵力波动。
老眼泛红,险些失态。
压在他胸口十三年的巨石,被秦宇一双肉掌拍得粉碎。
他抬手猛地抹了一下眼角,声音沙哑却透着无尽的欣慰。
“后继有人了……江山……稳了!”
庆安王大笑一声,枪杆往地上重重一点。
“痛快!”
“秦宇,本王服了,杀人你行,救人你也行,你这样的人,叫别人怎么活?”
“老子今晚要把王宫的酒全喝光!”
赵清雪眼眶红了一圈,却笑得比谁都开心。
她看了秦宇一眼,又飞快移开视线,转头去扶着人王。
殿中百官再看秦宇的神情,已经完全变了。
先前是怕他一剑砍人头的恐惧,如今这种敬畏已经深深压过了恐惧。
一炷香修复破碎丹田,还能助人破境,这简直是神迹!
逆转修行根基,已经彻底超出了他们的见识。
这比杀两个金丹巅峰更让人胆寒。
而赵轩灵那边,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叶卫辰脸上的冷笑彻底凝固在那里。
像是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冰水,连血色都退得干干净净。
方才跪了半个大殿请立新储的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