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回道。
钱万里追问:“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帮老顾消除痛苦?”
张玄清摇了摇头:“请恕贫道无能为力,现在只能靠顾家主自己挺过去了。”
钱万里又看向行正禅师与苗银铃,两人都表示没什么办法。
于是,钱万里只能压下心中的担忧,耐心等待顾振山恢复过来。
这一等,就是十分钟。
顾振山在地上打滚嚎叫了整整十分钟之后,才停止了抽搐。
但这时,他已经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就那么蜷缩在地板上,像一只被抽去了骨头的老狗,浑身上下被冷汗浸透,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老顾,你还好吗?”
钱万里蹲在顾振山身边,声音都在发抖。
又过了好几分钟,顾振山才勉强睁开了眼睛,颤抖着说道:
“老钱,扶……扶我……起……起来……”
钱万里伸出手,把顾振山搀扶到了椅子上。
“呼!呼!呼!”
顾振山瘫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每一次呼吸,他都能感觉到心脏位置的印记在隐隐作痛,像是在提醒他刚才发生了什么。
他低头看了一眼心口的缚心印。
很好,完好无损。
妖异的血红色印记安安静静地烙印在那里,没有任何变化。
两次尝试,两次剧痛,除了白白遭受了巨大的痛苦折磨,别的什么收获都没有。
“亏大了啊!”
顾振山心中多少有点后悔。
又缓了几分钟之后,顾振山把顾府的管家喊进来,让管家把行正禅师、张玄清和苗银铃三人送走了。
按照事先的约定,三人没有成功破除顾振山身上的缚心印,无法获得尾款。
三人对此没有异议,毕竟他们已经拿到手的首付款,已经是一笔巨资了。
等三人离开后,书房里只剩下顾振山和钱万里两人。
“老顾,你放心,我回去之后再派人去找,华夏这么大,我就不信找不到一个能破解这鬼东西的人。”
钱万里安慰顾振山道。
顾振山缓缓摇了摇头:“老钱,算了,不用再找了!”
“为什么?”钱万里皱眉。
“因为再试一次不成功,我就死了。”
顾振山将苏牧当初说的话,转述给了钱万里。
最后,他颓然说道:
“刚才的情况,已经证明了,苏牧没有说假话,第二次反噬比第一次更痛苦,所以再试一次,我一定会死!我不想赌!”
钱万里听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许久之后,他才缓缓开口:“那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