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缚心印的反噬很痛,他很畏惧,但如果不最后试一次,他心底不甘心。
反正苏牧说了,第三次才会要他的命,张玄清出手,只是第二次,他死不了。
不就是痛吗?
他忍就是了!
看到顾振山决心已定,钱万里也不再劝了。
“张道长,请出手吧。”
顾振山挺直身体,示意张玄清动手。
张玄清深深看了顾振山一眼,缓缓点头:“既然顾家主心意已决,那贫道便尽力一试。”
他走到顾振山身前,从怀中取出一张黄色符箓。
这张符箓只有巴掌大小,上面用朱砂绘制着密密麻麻的符文,看起来很是古朴玄妙。
“顾家主,贫道要动手了。”
在正式出手破禁之前,张玄清开口提醒了一句。
顾振山深吸一口气,死死咬住牙关:“道长请!”
张玄清不再多言,右手捻起符箓,左手掐诀,口中念念有词。
嗡!
那枚黄色符箓无风自动,猛地从张玄清手上飞出,直接落在顾振山心口的缚心印的上面。
就在黄色符箓与缚心印相互接触的一瞬间。
轰!
缚心印爆发出一阵妖异的红光,黄色符箓无火自燃,转瞬间便化为灰烬。
张玄清的脸色剧变。
这可是他们龙虎山天师道历代相传的破禁符,专门用来破解各种封印禁制,怎会如此不堪一击?
他瞬间意识到,顾振山身上这个陌生的禁制,比他想象中还要强横。
便在这时。
一道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在屋中响起。
“呃啊啊啊!!”
顾振山的整张脸已经扭曲得不成人形。
一股难以形容的剧痛,如同火山爆发般在他胸腔中炸开。
如果说刚才行正禅师破解缚心印时带给顾振山的痛苦,是用烧红的烙铁烫他的心,那现在,就像是有人用千万根烧红的钢针在不停扎他的心。
不,不止是在扎他的心,而是在扎他全身的每一个毛孔!
顾振山的身体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像一条脱水的鱼一样,在地板上疯狂翻滚、抽搐。
额头的青筋胀得像是要炸开,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凸出来,嘴角溢出白沫,混着从咬破的嘴唇渗出的鲜血,触目惊心。
“老顾!你还扛得住吗?”
钱万里看到顾振山的惨状,瞬间变色,急切地问道。
但顾振山显然是没功夫理他。
于是,钱万里马上转头看向张玄清:“张道长,快住手!”
“刚才我的破禁符被毁的时候,就已经住手了。”张玄清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