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上面有人了,只要你想升职,就能升。”
苏牧淡淡地回道。
刘长河有点懵:“我上面有人了?谁啊?我怎么不知道?”
苏牧指了指自己:“我,我能帮你升职。”
闻言,刘长河没好气瞪了苏牧一眼:“你小子拿你刘叔开涮是不是?”
苏牧的情况,他以前听苏长庚说过,一个在外面打工的人,说帮他升职,这不是开玩笑吗?
“真不是。”苏牧脸色一正,很认真地对刘长河说道:“刘叔,我跟你说的是真话,我真能帮你。”
“那行,你回头给我弄个灵海市治安局的大队长当当,哈哈。”
刘长河笑着站起身来,很显然,他没把苏牧的话当真。
临走之前,他又叮嘱了苏长庚与苏牧一句,“我刚才提醒你们说的事,你们一定要记在心里,千万别大意!行了,我走了!”
“老刘,吃了午饭再走吧,咱们喝一杯。”
苏长庚喊道。
刘长河摆了摆手:“不了,还有事要办,回头我来找你喝酒。”
等刘长河走后,苏牧笑着说道:“刘叔这人还挺不错。”
苏长庚点了点头:
“是啊,我跟他是十几年的交情了,他帮过我们家很多忙,包括强盛集团的事,要不是他帮忙,可能我们家的蜜桔园等不到你回来就被强买了。”
说完,他问苏牧道:“小牧,你说能帮他升职,是真的还是假的?是真的话,你就帮他一下。”
“是真的,我这就安排下去。”
苏牧拿起手机,给顾振山发了一条信息。
这点小事,以顾家的实力,也就说一句话的事。
另一边。
白书月已经与马国良坐着灵海市治安局的车驶向市区。
车内,马国良还在为刚才的事情愤愤不平:
“白科长,刚才你为什么拦着我?”
“那个姓苏的小子,简直是无法无天!不给你面子,也不给我面子,就应该把他抓起来,好好教训一番!”
白书月自然不会把苏家背后有顾家的实情说出来,因为她担心马国良知道后,会因为害怕顾家而不敢帮她对付苏家。
她淡淡地笑了笑,随口编了个理由:
“马局长,不是我要放过他,而是当时那个情况,确实不方便动手。”
“你想想,就因为几句话,你堂堂一个市局局长就大动干戈把人抓了,传出去对你影响不好。”
“现在上面查得严,万一被人举报你滥用职权,那不是给你自己惹麻烦吗?”
马国良一听,脸色稍霁,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