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长河进入苏家院子之中的时候,看见苏长庚与苏牧父子二人正在一脸轻松地聊天,仿佛刚才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你们两爷子,心态倒是挺好,得罪了马局长,还不当回事。”
刘长河忍不住吐槽道。
闻言,苏长庚转头一看,看到刘长河去而复还,便热情地招呼道:
“来,老刘,一起喝茶。”
刘长河走到父子两人身边坐下,叹了一口气:
“小牧啊,你今天实在是太冲动了。”
“我们马局长那个人吧,脾气有点大,谁要是得罪了他,他明里暗里都要整回来,你今天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他下不来台,他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院子里面没有外人在,刘长河也说得很直接。
“刘叔,没事的,不用担心。”苏牧慢悠悠地给刘长河倒了一杯茶,神色淡然:“刘叔,喝茶。”
刘长河皱了皱眉,语气有点急:
“小牧,你可别不当回事。”
“刘叔不是跟你开玩笑的,以我对马局长的了解,他回头就得想办法找你家麻烦。”
见苏牧依旧没什么反应,刘长河苦口婆心地说道:
“他是灵海市治安局的局长,手握实权,在灵海市人脉广阔,想要对付你们家实在是太容易了,你们要有心理准备,后面多加小心。”
苏牧听完,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
不得不说,他这位刘叔倒真是个实在人,刚才就冒着得罪上级的风险替自己求情,现在又专门跑回来提醒自己,说得上是苏家的真朋友。
不过,正因为太实在了,所以官运不太好,干了很久的民警,一把年纪才混上一个镇治安所所长的职位。
当然,这都是过去的事了。
因为刘长河今天对苏家的维护,苏牧决定拉刘长河一把。
“刘叔,你的好意我心领了。”苏牧很平静地说道,“不过你放心,马国良蹦跶不了多久。”
刘长河一愣:“什么意思?”
苏牧笑着回道:“字面上的意思,回头你就知道了。”
紧接着,苏牧又问刘长河道:
“刘叔,你这所长也干了几年了吧?想不想往上升一升?”
刘长河被苏牧这句话弄得哭笑不得。
在官场的人,谁不想往上升?
问题是,这官不是你想升就能升的!
并且,他今天还得罪了马国良,后面马国良不给他穿小鞋就烧高香了,还想升职?
刘长河苦笑一声:
“升职的事我是不想了,上面没人,干得再好也没用。”
“不,刘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