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身白裙,长发如瀑,静静地站在废墟之上。
她周身不染一丝尘埃,干净得好像不属于这里。
在这短暂的昏迷里,汪灿想起那些被汪家刻意抹除,封印的童年记忆。
他看见了妈妈。
那个温柔的女人,在去世前曾紧紧拉着他双生弟弟的手,塞进他的掌心里。
“你是哥哥,要保护好弟弟。”
原来,他不是一个人,他还有个弟弟。
所以,他不能死在这里。
汪灿死死攥住了那截雪白的裙摆。
“救救我……”
姒玖垂下眼眸,视线落在裙摆上那块刺眼的暗红血污。
她眉头微蹙,眼底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嫌恶。
该死的狗东西,居然敢弄脏她的裙子。
“砰!”
没有半分怜悯,姒玖毫不留情地踩在了汪灿胸口上。
“啊——!”
骨骼碎裂的闷响在废墟中回荡。
汪灿本就所剩无几的血条,在这一脚之下瞬间减半。
他痛得浑身痉挛,冷汗混着血水砸在焦土上。
姒玖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冷得像看一团垃圾。
“想活命?”她微微倾身,语气里听不出半点温度,“那就拿点有价值。别拿你那脏手碰我。”
汪灿疼得眼前发黑,却死死盯着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我知道汪家的……核心机密……”
姒玖脚尖微微用力,又碾了碾。
“净说些没用的。”
汪灿痛苦地喘息着:“你想要什么?”
姒玖垂眸看他,目光像打量一件货物。
除了脏了点儿,身材看起来不错,声音也还行。
关键是,这属于黑户。
把他天天锁房间里,也没人会报警什么的。
虽然没特殊血脉,但当个储备粮,应个急还是不错的。
“你……是处男不?”
汪灿那张脏兮兮的脸,肉眼可见地涨红了。
“我……不知道。”
姒玖一听,又是一脚踩上去。
破烂玩意儿,不能要。
她转身就打算离开。
汪灿急了:“别走!我是,我是!”
姒玖停下脚步,转过身来:“那你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别想着骗我。”
汪灿的脸更红了。
他咬着牙,声音低得像蚊子哼:“我……自己弄过。”
姒玖看着他的右手:“这手,废了吧!”
汪灿吓得浑身一颤:“别呀!我还会做饭呢!”
巧了不是,她姒玖还正好不用吃饭呢。
“我不吃饭。”
汪灿看着姒玖眼里危险的光,仿佛下一秒刀子就下来了:“你不吃,我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