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的钱不能白花。”
小孙终于忍不住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赶紧用手捂住嘴,肩膀一抖一抖的。
刘婷婷坐在后座,虽然没太听懂大哥在说什么,但看到小孙笑了,她也跟着笑了起来。
刘禹衡被她笑得有点挂不住,伸手在她脑袋上轻轻拍了一下:“你笑什么?你懂什么?”
“我也不知道,就是觉得好笑。”刘婷婷老老实实地说,然后又笑了起来。
车子在一阵笑声中拐进了另一条街,停在一个菜市场门口。
地上湿漉漉的,到处都是菜叶子和泥水,刘禹衡抱着刘婷婷走进去,小孙跟在后头,三个人在人群中穿行。
刘禹衡在一家肉摊前停下来。案板上摆着半扇猪肉,肥瘦相间,皮色白净,看着很新鲜。
卖肉的汉子穿着一件沾满油渍的蓝布围裙,手里握着一把锋利的砍刀,满脸横肉,看着凶巴巴的,但一开口声音倒是和气得很:“同志,买肉?今天的肉新鲜,早上刚宰的。”
“来两斤,五花肉,肥点的。”刘禹衡说。
“好嘞!”卖肉的汉子手起刀落,从案板上割下一长条五花肉,在秤上一称,高高地翘了起来,“两斤高高的,算您两斤!”
刘禹衡接过肉,小孙掏钱付了。刘禹衡又在旁边一个摊位上看到了腊肉,挂在架子上,一条一条的,熏得黑红黑红的,油脂在阳光下发着光,看着就香。
“这腊肉怎么卖?”刘禹衡问。
摊主是个干瘦的老头,穿着一件灰扑扑的褂子,满脸皱纹:“同志,这腊肉是我自己熏的,用的柏树枝,味道正宗。您要多少?”
“切一条。”刘禹衡指着其中一条。
老头利索地把腊肉取下来,用草绳系好,在秤上一称:“一斤二两,同志。”
小孙又掏了钱。
至此,刘禹衡的兜里纸币花得一张不剩,就剩一块大洋了。
“走吧,回四合院。”刘禹衡抱着刘婷婷,小孙提着肉和菜,三个人踩着泥水从菜市场出来,上了吉普车。
车子在南锣鼓巷的胡同口停下来,小孙把车停好,刘禹衡下车,左手拎着罐头箱子,右手抱着刘婷婷,小孙把白面扛在肩上,手里提着肉、腊肉和饴糖,跟在后面。
两个人走进95号大院的时候,正好被在前院浇花的阎埠贵看见了。
阎埠贵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眼镜片后面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白面、罐头、肉,满满当当的,像是把半个商店都搬回来了。
“哎哟,刘同志回来了!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