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筋,扎头发用的,一盒里面有红黄蓝绿好几种颜色。
“大哥,我想要那个!”刘婷婷指着那盒橡皮筋。
刘禹衡看了看,对营业员说:“这个也拿一盒。”
营业员把橡皮筋放在柜台上,又笑着问了一句:“同志,还要点什么?要不要再拿两把梳子?”
“不用了,家里有。”刘禹衡摇头,目光落在一罐饴糖上。
“这个饴糖来半斤。”刘禹衡说。
营业员用一个铁夹子从罐子里夹出饴糖,放在秤盘上称了称,然后用油纸包好,用纸绳系了个十字结,递过来。刘婷婷的眼睛从橡皮筋转移到了饴糖上,嘴巴已经咧到了耳朵根。
最后,刘禹衡走到酒水区,指着一箱白酒说:“这箱酒要了。”
那是一箱汾酒,十二瓶装,这个年代,瓶装酒是稀罕东西,一般人喝散装的白干儿,瓶装酒是办席面或者送礼才用得上的。
营业员算了一下总账,报了价。刘禹衡从兜里掏出那沓纸币,点了点,递过去。营业员找了零,他接过来数了数,塞回兜里。
“小孙,把东西搬车上去。”刘禹衡说着,自己抱起那箱酒,小孙拎着白面和罐头箱子,三个人一起出了商店,把东西放进了吉普车的后座和后备箱里。
刘禹衡上了车,靠在座椅上,从兜里摸出那沓找零的纸币,数了数,又摸了摸另外两个兜里的银元,叹了口气:“小孙,去找个附近的菜市场,还得买点肉和菜。”
小孙发动了车子,从后视镜里看了刘禹衡一眼,笑着问:“司令员,钱不够了?”
刘禹衡把纸币折了折塞回兜里,语气里带着一丝肉疼:“他娘的,这钱花得真快,就剩一块大洋了。”
小孙笑出了声,一边开车一边说:“司令员,上次您跟孔司令员、丁司令员喝酒,点了两瓶茅台,还叫了一桌子菜,那回就花了不少。还有之前去泉城看李师长,您买了那几瓶汾酒和那些罐头、香烟,也是一大笔。上上个月去看吴政委,您还给他家孩子买了衣裳和玩具。这么算下来,您那点津贴哪够啊?”
刘禹衡一听这话,转过头瞪了小孙一眼:“得得得,我是让你给我当警卫员的,不是让你给我当管家婆的!”
小孙嘿嘿笑了两声,没敢再接话,但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
刘禹衡转过头,看着车窗外飞掠而过的街景,沉默了几秒,忽然小声嘀咕了一句:“妈的,我真花了这么多?下次得让老丁、老孔还有老李请回来,他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