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门前拦住。”
王令:“……”
王夫人终于笑了。
可笑着笑着,眼圈却微微有些发红。
她很快便偏过头,没有让两个儿子看见。
“你们两个臭小子……倒是一个比一个有主意了。”
正堂里一时安静下来。
王令心里也莫名有些发堵。
从他来到这个时代以后,时间明明算不上太久,可这一家人,早就已经不再只是原身记忆里的父亲、母亲和大哥。
父亲会黑着脸给他加课业,母亲会一边骂他一边替他收拾烂摊子。
大哥看着病恹恹的,却能陪他半夜去套别人麻袋。
如今父母突然要离京数千里,哪怕明知道这是一件好事,王令心里还是有些不是滋味。
王珪显然也一样,他垂眸看着面前那盏早已经凉透的茶,过了片刻,才低声说道:
“父亲到了福建以后……还是多保重身体。”
王景谦动作微微一顿,抬头看向长子。
王珪平日里极少说这种话,所以这一句出来以后,王景谦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轻轻点头。
“知道了……你也是。”
“明年殿试重要,可身体更重要!”
气氛一时间竟有些发酸。
王令左看看,右看看,刚准备也跟着说两句。
王景谦已经看向了他。
“至于你。”
“爹?”
“每日经义不许少。”
王令:“……”
他就知道,一点都感动不起来!
王夫人也被逗笑了,可笑到一半,她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脸上的表情慢慢停住。
随后转头看向王珪,王珪心里莫名一紧。
“娘?”
王夫人的眼睛越来越亮。
“我若跟你爹去了福建……那这府里,不就只剩你们兄弟两个?”
“那怎么行!”
王夫人一巴掌拍在桌上。
“你明年还要补殿试!令儿明年也要参加乡试!”
“我和你爹一走,这偌大的王府,连个正经主事的女主人都没有!”
王珪身体瞬间僵住,王令却已经明白过来,眼睛刷地亮了。
王夫人越想越觉得有道理,她猛地站起身。
“张嬷嬷!把前几日准备的聘礼单子拿出来!”
“咱们明日就去陆家,下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