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敌的罪名也一并坐实,两者相叠,杀人不见血!”
“可惜刘大人连朝廷文书的勘合号都造错,足以证明今日之弹劾从头到尾皆是包藏祸心的蓄意构陷!”
刘敬宗脸上的血色已经开始褪去。
可真正让他恐惧的,却是王景谦的神情……太平静了!
从头到尾王景谦都没有半点慌乱。
就像……
早就知道他今日会拿出这些东西一样。
刘敬宗忽然意识到什么。
而就在此刻,工部官员队列之中,一名头发已经花白的老臣缓缓走了出来。
工部左侍郎,许敬之。此人当年还是工部郎中之时,便曾跟随王明远督办登州海防。
许敬之走到殿中,缓缓跪下。
“陛下。臣这里,有一宗案子,也已经放了整整十年。”
那名老臣已经将卷宗呈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