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截墙,还坏了一扇门。”
“陆家没有报官,只让咱们照价赔偿。”
王景谦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接一根的鼓了起来。
他死死盯着王令。
“迷路?”
王令认真点头。
“真迷路。”
“墙呢?”
“不知道。”
“门呢?”
“不清楚。”
“那陆府的人为何只找你赔?”
王令沉默了一下。
“可能……”
“想讹咱家钱?”
王景谦嘴角狠狠抽动了一下。
好。
很好。
拆了人家的墙,卸了人家的门,如今还反过来说人家讹钱。
他王景谦做了半辈子官,竟生出了这么一个东西!
“逆子!”
王景谦终于忍不住了,一声怒吼瞬间响彻前院。
“你给老夫站住!”
王令看见父亲开始找东西,哪里还敢站着,转身便跑。
“爹!陆家都不追究了!”
“老夫追究!”
“娘!救命啊!”
整个王府顿时一阵鸡飞狗跳。
两旁的下人看到这一幕,一个个赶紧低下头,却又忍不住偷偷往这边瞟。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
看着老爷追着二公子满院子跑,他们竟莫名觉得,王府好像又回到了以前那副热闹的样子。
一直追了半个院子,王景谦实在跑不动了,只能扶着柱子喘气。
“你……你有本事别跑!”
远处的王令回头看了一眼,发现他爹已经没力气追了,顿时放下心来。
“爹,您早点歇着!”
“明日我让人把银子送陆家去!”
说完,他一溜烟便跑没了影。
王景谦气得抬手便要脱鞋。
可等鞋拿到一半,王令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这个逆子……”
他扶着柱子喘了半天。
最后却又忍不住朝静院的方向看了一眼。
陆家……
这逆子今日跑过去,恐怕不是单纯拆墙那么简单。
王景谦沉默片刻,最终却什么也没说,只没好气地重新穿好鞋。
……
王令一路跑进王珪的静院。
等进了王珪的书房,他反手关上房门,靠着门板长长松了口气。
“差点让爹把腿打断,还好消息送到了。”
王珪原本一直坐在桌边等他。
闻言只是抬头看了一眼。
“你又做什么了?”
“也没什么。”
王令摆了摆手。
“就拆了一小截墙,顺手卸了扇门。”
王珪:“……”
他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有追问。
自己只是让他想办法见人,至于这个办法到底是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