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谁这么没公德心,好好的一堵墙,怎么便拆了?”
陆家大公子差点一口血喷出来。
“就是你拆的!”
“陆兄,凡事要讲证据,你有证据吗?”
“除了你还能有谁!”
“陆兄,这话就不对了。”
王令皱起眉头。
“京城这么多人,凭什么墙倒了便一定是我拆的?”
“莫非就因为我长得壮?你这是污人清白!”
陆承业张着嘴,硬是被堵得半天说不出话。
那两名差役对视一眼,其中一人干咳两声。
一边是刑部郎中的儿子,一边是礼部右侍郎的儿子,而且两家过去还是姻亲。
这怎么看都更像两家小辈闹起来了。
“既然没有伤人,也没有丢失财物,王二公子又说是误入……”
“若陆公子坚持报官,也可明日去顺天府递状子。”
陆承业的脸顿时更难看了。
递状子?他现在哪里敢把事情继续闹大!
可若不追究……
他看着地上那堵墙,只觉得胸口一阵发堵。
最后,也只能眼睁睁看着王令带着满身灰土,大摇大摆地从自己面前离开。
直到那道高大的背影走远,陆承业才终于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王令!你给我等着!”
……
等王令回到王府时,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巧的是,他刚从侧门进府,便撞见刚刚下值回来的王景谦。
王景谦今日在礼部忙到这个时辰,本就已经累得不轻。结果刚走进前院,便看见次子衣角沾着灰,袖口还有几块青砖磨出来的白印。
他的眼皮顿时跳了两下。
自从这逆子去了国子监以后,虽然依旧不怎么让人省心,但好歹已经许久没有这般灰头土脸地回来了。
眼下这副模样……
王景谦心里突然升起一股极为熟悉的不祥预感。
“你去哪了?”
王令脚步一顿。
“呃......出去散了会步。”
王景谦眯起眼睛。
“散步能把衣裳散成这样?”
王令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裳。
坏了,怎么忘记拍灰了。
他眼珠一转,忽然背起双手,摇头晃脑地念道:
“黄昏出门散散心,走着走着入陆门。”
“墙倒门飞非我愿,只怪京城路太深。”
王景谦:“……”
跟在后面的王顺直接把头低到了胸口。
恰好此时,外院管事快步走了进来。
“老爷。”
“陆府方才派人来了。”
“说……说二公子今日误入陆府,陆家后院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