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哟,是驸马爷啊!驸马爷在此,崔瑛这厢有礼!”
崔瑛福了一礼,随即站直了身子。
只堪堪这么一个举动,便引得房遗爱额上冷汗直流。
毕竟崔瑛的父亲曾救过他的母亲。
算是恩公之女。
她现在的身份更是陛下亲封福安县主。
对他行礼倒也没什么。
只不过,他听说,父亲对崔瑛视如已出,崔瑛在府中也一向是尊房家其他三位公子为兄长。
可到他这里,却是驸马爷。
这其中差距,不可谓不大。
房遗爱自知,当初崔瑛刚刚入京,国公府便派人来请,说是要为崔瑛举办接风宴。
是他自己认为崔瑛一介孤女,不值得他浪费时间。
再后来,他出言不逊,不仅得罪崔瑛,还惹怒父亲。
平白挨了一顿板子。
自那之后,他极少回府。
昨日回来,也不过是因为心情苦闷。
而今,面对崔瑛的冷嘲热讽,他只苦笑一声。
只是他还没有来得及给自己挽尊。
便见老四房遗义骑着马从府外归来。
崔瑛回身,当即朝着他挥手笑道,“四哥,你这是去了哪里,怎得骑马归来?”
谁料房遗义刚一下马,看见崔瑛。
只觉双腿一紧。
连滚带爬的骑上马又跑了。
那背影,真可谓狼狈至极!
崔瑛:……
房遗爱:……
“搞什么?他是不是在躲我?”
崔瑛无语看着房遗义骑马逃蹿的背影,一只手指着他离开的方向,一只手掐腰,对一旁的青玉红霜道。
青玉看着自家姑娘气得小脸鼓鼓,不禁想到其中原因,只咬紧了唇,不敢言语。
红霜更是憋红了脸,低着头不敢看崔瑛的眼睛。
她们两个心知肚明。
可偏生自家姑娘好像不知道原因。
不是,你在北山里做了啥。
你是心里真没数啊。
毕竟这段时日,房三公子为救福安县主,不幸被山石砸到身体,不能人道的事,传的满京都是。
为此,国公爷可是连夜进宫,向陛下请罪。
陛下听闻之后,可是连三公子身上原本与荆王府小郡主的婚事都给取消了。
崔瑛似乎也想到这一点。
只无奈翻了个白眼。
她这都是为了谁?
崔瑛猛得一转身,目光又触及身侧的房遗爱,当即想到,接下来梁国公府所要处理之事,只怕也该是眼前之人了。
崔瑛自顾自朝着房遗爱点了点头,只说道:“驸马爷慢走,崔瑛还要去探望房伯伯房伯母……”
说罢,她径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