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回到梁国公府。
崔瑛原本以为李二会召她入宫。
但没想到,他命人传旨,让她在梁国公府暂且休整几日,还赐下许多赏赐,有滋补圣品,金银财宝,满满堆了半个院子,算是给她压惊。
崔瑛索性在明珠院里好生休息。
虽然只是被掳走两日一夜。
可她确实受到惊吓。
那些礼她收得丝毫不亏。
就当是李二替他媳妇儿给自己的赔礼。
谁让韦贵妃是他后宫的女人呢?
她反正是收得理所应当。
只是苦了房遗则。
从北山上下来之后,所有人都知道他在山里为救福安县主被石头砸中,伤了身体。
府医虽然看过,说无大碍。
只需休养几日便能好转。
但在房遗则憋屈又无语的眼神里,向外宣布受伤严重,此后恐不能人道。
一时长安震动,纷纷为房遗则不平。
毕竟他婚约在即,若无意外,三月份便是迎娶荆王府容若郡主入府的大喜日子。
谁能想到,会出这种事?
房玄龄顺水推舟,直接跪在宫里哭诉。
言称梁国公府实在不敢耽误郡主。
恳请陛下下旨免去婚约。
李世民嘴角疯狂抽搐,看着房玄龄哭唱念打的模样,只觉额上青筋直跳。
他负着手,站在宫殿中踱步三个来回。
这才无语看向房玄龄,说道,
“这几日李绩奉命追查弘福寺返程途中,另外三支埋伏人手,通过盘查,追踪。”
“已然确认这三支人支去向……”
“这其中一支,便是受你家三郎房遗则所命,要在梁国公府马车返程途中拦劫车马……”
“房玄龄,你们梁国公府,到底要做什么?”
说到这里,李世民突然想到。
之前崔瑛有提到过,房遗爱之后参与的谋反案中,拥戴的新帝之主,正是荆王。
仿佛一切都捋顺,李世民当即眸子一凛,厉声喝道,
“他是故意的?那支埋伏在返程之中的人手,为的就是今日这般结果……”
“若无崔瑛中途被劫,房遗则也会因为保护府中家眷,而导致身体受损,从而推却婚事。”
“可事情未能如愿,他从北山上下来……”
“同样落得个身体有损不能人道的名声。”
“难道……”
李世民想到这里,声音微顿,不敢置信道,“你家三郎所受之伤,难不成是崔瑛那个丫头亲自动手?”
房玄龄跪在下首,面色涨红一片,只嗫嚅着嘴辰,想要解释,“陛下英明,阿瑛,也是担心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