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明为执教东宫,实为蛊惑储君,其用心有异,不可不察……”
“于大人,你说崔瑛无德无才,是以何为判断?仅凭其年岁小吗?甘罗九岁拜相,如今崔瑛年已十三,如何不能执教东宫?”
房玄龄不疾不徐,可声音中却带着极致的袒护。
“房相莫不是想说,崔瑛之才,竟能与秦之甘罗相提并论?”
于志当真宁被房玄龄这一番话给气笑了,
“一个连《论语》都不通的孤女,她哪来的资格敢教导太子?”
房玄龄面容之上梁上一层怒意,“崔瑛之才,是陛下亲自认证,陛下英明神武,难道他会害太子吗?”
他不过是对太子无力,妄图救太子罢了。
“崔瑛虽未入东宫,但却曾与太子在外有授课之恩”
“于大人不如回去问问太子。”
“再来下此定论!”
房玄龄猛得一拂袖,背向于志宁,不愿再看他一眼。
于志宁听罢,面色瞬间惨白。
崔瑛,居然已经为太子授课?
李世民的脸色也极为难看。
此时看向于志宁的目光中再也没了丝毫温度,“崔瑛之事,朕自有定论,你无需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