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死这个逆子!”
杨宇霆神色平淡,眼底却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激赏,指尖微不可察地压下张作相的手臂,轻轻摇头阻拦。
他太懂此刻的局,也太懂这几人的秉性。
王树翰借权弄术、搅乱军政,纯属自取灭亡。
张小六年少怯懦、畏首畏尾,接手东北只会一味妥协退让,难担大任。
整个奉系上下,老将暮气沉沉,少辈庸碌无为,唯独张廷枢,敢杀伐,敢破局。
这个张铁头不屑什么阴谋诡计,正如他所说,枪杆子在手里,还玩什么计谋?
张廷枢无视满堂慌乱,手持冒烟的手枪,声音冷冽洪亮,响彻整座灵堂。
“王树翰身为军政幕僚,不思安稳大局、辅佐主官,反倒舞文弄墨,祸乱军政。”
“刻意鼓动总司令清洗东北旧部、拆分野战精锐,离间上下军心、挑动内部对立。”
他看向那些武官。
“形同秦桧这样的人,该不该杀?”
没人敢在这时候接话,可那些武官的眼神,变了。
王树翰是张小六的头号智囊,收张作相兵权的主意是他出的。
清洗十二旅的章程是他拟的。
张小六才上位几天?
先收辅帅军权,又清洗张廷枢的第十二旅。
下一个,会不会轮到他们?
这些武官心里那点不满,此刻被张廷枢一句话,全勾了出来。
王树翰这种人放在古代,就是他妈的奸臣。
这样的人,死有余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