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又看了看驴。
灵液。
那几滴灵液,一桶水,一夜之间,把一头瘦驴变成了这样的东西。
他咽了口唾沫。
这功法的效用,比他想的要大。
大到离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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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驴!二驴!”
院墙外面有人喊他。
嗓门不大,软绵绵的,带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像棉花糖化在温水里。
吕梁转过头,脸上的表情迅速变了。
眼神从清明变得浑浊,嘴角微微耷拉下来,下巴往前伸了一点,整个人的气质从一个正常人变成了——傻子。
他学会了。
装傻。
他在李国良家那间里屋躺着的时候就已经想明白了:在搞清楚谁害他、为什么害他之前,他不能让人知道他已经清醒了。
傻子是他最好的保护色。
“嘿嘿。”他咧开嘴,冲院墙外面笑了一声,声音憨得不行。
院门被推开了。
走进来一个女人。
吕梁看见她的第一眼,那股子装傻的憨笑差点没收住。
兰姐。
村里人都叫她兰姐。
全名叫什么,反倒没几个人记得了。
三十五六岁,男人死了四年了,一个人拉扯着个闺女过日子。按理说这个岁数的农村女人,风吹日晒的,早就该黄脸婆了。
可兰姐不一样。
她像是老天爷专门雕出来气人的。
一张瓜子脸,白得不像种地的,眉眼间带着一股子天生的媚意。眼睛不算大,但眼尾微微上挑,看人的时候像是带着钩子,能把人的魂儿勾走。嘴唇不厚不薄,天生就红,不用擦胭脂。
最要命的是那身段。
该鼓的地方鼓得吓人,该细的地方细得离谱。今天穿了一件碎花雪纺衫,领口开得不低,但衣服薄,贴着身子,把胸前那对饱满的轮廓勾勒得清清楚楚。
下面是条黑色的紧身裤,裹着两条圆润的长腿和浑圆的胯,走起路来一扭一扭的,像春风里的柳条。
她手里端着一个小瓷盆,盆上面盖着一块白布。走过来的时候,一股子香味先飘了过来——不是馒头的面香,是她身上的味儿,雪花膏混着女人味,淡淡的,往鼻子里钻。
吕梁赶紧把眼神调回“傻子模式”,嘴角往下耷拉了一点,目光散开,不聚焦。
“还没吃吧?”兰姐把瓷盆往他手里一塞,“刚蒸的馒头,趁热吃。”
声音也是软的,像糯米糕,黏黏的,听在耳朵里痒酥酥的。
吕梁揭开白布,一股麦香味扑面而来。
馒头不大,但个个白白胖胖,圆溜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