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靠贵妃娘娘抬举。娘娘的恩德,嫔妾时刻记在心里。”
豫嫔拨弄着手炉上的镂空花纹,笑了笑:“咱们都是得过翊坤宫恩惠的人。我这条命,还有念恩的命,都是贵妃和攸宁公主救回来的。在这宫里,跟对人比什么都强。你如今有了恩宠,只要本分做事,贵妃断不会亏待你。”
正说着,外头传来小太监的通传声:“夏常在来给豫嫔娘娘请安。”
厚重的棉帘子被掀开,外头的冷风跟着灌进来。
夏冬春穿着一件半旧的湖蓝色宫装,头上只簪着两朵绢花和几支式样简单的簪子。她快步走入,在离软榻几步远的地方停下,屈膝行礼。
“嫔妾给豫嫔娘娘请安,娘娘万福金安。”
“起来吧,赐座。”豫嫔看着那盆水仙,随口应答。
夏冬春谢了恩,在靠门的椅子上坐下。
刚落座,她的视线便定在安陵容身上。水红色的蜀锦,配上打眼的赤金步摇,让她忍不住眨了眨眼,心里有些发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