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如少一事,不要随便忤逆邵元朗这个指挥使的意思,否则将来没好果子吃。
这名士兵想想得罪邵指挥使对自己确实没什么好处,便老老实实闭上了嘴,不再敢多嘴。
邵元朗端着饭菜推门而入,郑皇后看到今日送饭菜的是一名神策军将领,面色陡然变得紧张,慌忙将太子李桓护在怀中,满眼警惕看着邵元朗:
“你是谁?谁让你进来的?还不快出去!”
邵元朗依旧端着饭菜步步走近郑皇后,嘴上不住说道:
“皇后娘娘不要误会,臣并没有恶意,只是方才在门外给饭菜验毒的时间长了一些,以至于饭菜已经有些凉了,臣现在是来给皇后娘娘和太子殿下告罪的。”
听到邵元朗是因为饭菜凉了进来告罪的,郑皇后眼中的不安才稍稍淡了几分,只是神色依旧警惕。
她正要告诉邵元朗放下饭菜便立即出去,不可在房间内停留之时,却惊讶看到邵元朗背对着外面的神策军,神不知鬼不觉将两封书信放在了托盘上,并用菜碟将书信盖住。
她愣了片刻,本想开口问个究竟,却见邵元朗暗暗冲她摇了摇头。
郑皇后也是冰雪聪明之人,虽然不明白邵元朗的来路,却也并没有声张,只是假装若无其事看到邵元朗将饭菜端了过来。
倒是他怀中年幼的太子李桓以为母后没有看到,便忍不住用稚嫩的声音提醒郑皇后道:
“母后,刚刚他……”
话未说完,郑皇后便面色大变,慌忙捂住李桓的嘴,厉声制止他道:
“不许胡说!”
李桓从未见过母后用如此凌厉的语气跟自己说话,整个人给瞬间吓傻了,不敢再往下说。
好在外面的士兵只顾着闲聊,并没有注意到房间内的异样。
邵元朗将饭菜放在郑皇后面前的案桌上,深深看了她一眼,意味深长说了一句:
“皇后娘娘和太子殿下请慢用,臣告退了。”
说到“慢用”两个字的时候,他刻意加重了语气,随后便躬身退了出去,顺手关好了房门。
待他一退出去,郑皇后便立即对年幼的李桓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示意他等下无论看到什么都不要声张。
李桓似懂非懂点了点头。
郑皇后这才拿起菜碟,露出了下面的书信。
当她看到最上面那封信上的几个字,整个人却瞬间愣住了。
因为信封上赫然写着“皇后亲启婿萧麟敬上”几个字。
她又拿出下面那封信,信封上果然是“陛下亲启婿萧麟敬上”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