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推断,如今田令诚既然挟持了陛下,必然会派心腹将领和士卒严加看守,没有他的命令,任何人都不得接近陛下半步,违者格杀勿论!
而邵元朗虽然官至指挥使,但并非田令诚的心腹,因此未必有机会接近陛下。
即便是他找到机会接近陛下,但在此之前,田令诚的人一定会对他进行最严格的搜身,想带一封信交给陛下难如登天。”
听完韩金楼的提醒,萧麟也意识到自己把问题想得简单了。
不过随后他只是又沉吟了片刻,嘴角便勾起一抹笑意:
“你说的倒也不无道理。
既然他不能直接将书信交给陛下,那就想办法将信交给郑皇后,让郑皇后转交给陛下。”
韩金楼闻言不由眼前一亮。
这个想法虽然看似离谱,但仔细一想,确实是大有可为。
虽说如今天子威严扫地,但也不是谁都能冒犯的。
就是再借给那些神策军将领和军士一千个胆子,他们也不敢当众亵渎当朝皇后。
同时他也在心中暗暗庆幸自己跟对了人。
自己作为下属指出了赵王想法中的漏洞,可他不仅不动怒,反而积极思考补救之法。
如此胸襟,确实值得自己效死!
就在他垂手侍立等待萧麟写信之时,萧麟又缓缓开口了:
“还有,你回去之后安排一下,准备协助邵元朗从灞桥驿救走一人。”
韩金楼闻言心头一阵剧震:
“赵王是打算救走陛下吗?”
“不!”
萧麟轻轻摇了摇头,一字一句:
“是太子李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