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当即眯着眼睛道:
“那玩意儿在本王眼里还不如擦屁股的纸,你确定用它可以威胁得了本王?”
苏谦依旧只是淡淡一笑:
“若是密诏在其他人手中,或许还真不如擦屁股的纸。
但在我家节帅手中,份量可就大不一样了。
如今他奉密诏要兴义兵讨李怀安和王彦威二贼,可梁王不仅不一道出兵勤王,反而斩杀他派来汴州的使者,无异于昭告天下,自己要与李王二贼为伍了。
待将来平定了李王二贼之后,我家节帅是不是可以说一句除恶务尽,再次号召天下藩镇一起讨伐梁王。
若是到了那时候,你猜晋王李崇岳还有江淮的杨节帅,会不会跟着一起出兵讨伐梁王呢?”
马进忠的面色陡然变得阴沉。
只是这一次,他没有再拔剑威胁苏谦。
因为他明白面对一个敢两次只身来汴州的人,自己的威胁只能沦为笑柄。
不知过了多久,他又冷冷说了一句:
“若是本王按兵不动,置身事外呢?”
苏谦微微一笑:
“若是河朔和河东两镇联手,你猜以李怀安和王彦威的实力,是否会是对手。
梁王当然可以作壁上观,只是等两家平定了叛乱,将天子迎回长安,到时候两家共同执掌朝堂,只要梁王不要眼热便好。”
马进忠听完阴沉着久久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他才点了点头,冷冷说了一句:
“好,你回去告诉萧麟和萧北承,我天武军也愿出兵勤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