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实无趣。
如果你看得上我们哥几个,可否带我等回卢龙,让我们为你做事呢!”
韩金楼这一带头,另外六人也纷纷跟着表态,都说愿意跟萧麟去卢龙,为他鞍前马后。
面对他们七人的主动投效,萧麟却没有立即同意,只是淡淡反问了他们一个问题:
“我知晓你们是真心想要为我效力,但你们要想清楚,如果你们跟我回卢龙的话,只有投军一条路。
但军中规矩很多,你们又闲散惯了,未必能适应得了军中那些规矩。”
此话一出,这七人便渐渐冷静了下来,面色也变得迟疑起来。
他们之所以想跟萧麟回卢龙,是因为佩服和敬重萧麟的为人,想追随他做一番大事。
可现在萧麟的话却揭示了一个很残酷的事,那就是他们去卢龙未必有出路。
因为正如萧麟所言,一个闲散惯了的人是很难忍受得了军中那么多规矩的。
韩金楼嘴唇动了动,眼中的光亮一点点黯淡下去。
他是真心想要追随萧麟想要为他效力,但萧麟的话却让他知道,卢龙根本用不上他这种人。
虽然心中很失望,但他还是强忍着内心的酸楚,再次举起酒杯敬萧麟道:
“萧兄说得没错,是我们哥几个把事情想简单了。
不过今后你有用得上我们的地方尽管开口,我韩金楼绝无二话。
等你下次回到长安,轮到我做东请你来曲江阁吃饭了。”
说罢,先举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萧麟看着他失落的模样,嘴角却突然勾起一抹笑意:
“韩兄,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只是说若是你们追随我回卢龙,只能去投军,对你们而言未必是一条好出路。
可如果你们留在长安,暗中为我效力,能帮我做的事可就多了!”
话音落下,七人同时抬头,眼底满是错愕与不解。
韩金楼却很快像是明白了什么,眼中陡然闪过一抹异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