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喜欢去月灯阁马球场打马球。
而神策军虽然有自己的马球场,但有事没事就喜欢去月灯阁马球场挑战他们这些民间马球队。
如果他们不应战的话显得怕了神策军。
但如果应战的话,他们不论是马匹球具还是球技都不如神策军,最终都会输得很惨。
可以说,整个长安城的民间马球队没有一支没被神策军戏耍和凌虐过,却拿他们没有办法,毕竟技不如人。
但自从前段时间神策军在月灯阁马球场惨败给卢龙之后,现在他们一出现在月灯阁马球场就会被其他马球手嘲笑他们,嘲笑他们号称天下第一,却不到半个时辰就被萧麟一人连得七筹,输得一塌糊涂。
这些神策军当众被揭伤疤,面子上自然是挂不住,已经很少再敢去月灯阁马球场耀武扬威了。
可以说,自从那场马球赛过后,月灯阁马球场清静多了。
萧麟听到这里,总算是明白这几个游侠儿为何如此崇拜自己了。
不仅仅是欣赏和佩服自己的球技,更因为自己帮他们教训了神策军狠狠出了一口恶气。
而韩金楼他们说完之后也是大感痛快,频频举杯向萧麟敬酒,感谢他让他们这些人扬眉吐气。
萧麟也是来者不拒,没有一点驸马和卢龙少郎君的架子,更让韩金楼等人对他越发敬重。
喝酒间隙,萧麟看似有意无意问起了他们一些长安城内近来发生的一些大事小情。
他们七人只当是酒桌上闲聊,自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不论是朝堂秘闻还是长安城内街头巷尾的家长里短,他们都能娓娓道来。
毕竟他们这些游侠儿都没有正经差事做,每天骑着马背着剑在长安城内四处游荡,自然能知道很多人别人不知道的事。
至于这些事是真是假,就跟他们没有关系了。
萧麟却知道自己找对了人。
因为大唐有名的不良人就是官府征用一些犯有恶迹的人充任侦缉逮捕的小吏,故而称为‘不良’。
这些长安混迹在长安城内每日接触三教九流人物的游侠儿无疑就是最合适的人选,更何况这些游侠儿大多还有相当不错的身手。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众人脸上都染上了几分醉意。
韩金楼面色泛红,借着酒劲沉声开口问道:
“萧兄,说句心里话,我们几个是真心佩服你。
年纪轻轻就位高权重权,却不跟其他权贵那样目中无人。
我们几人,皆是长安的游侠儿,每日在长安城内四处闲逛,无所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