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令诚心中不由犹豫了一下。
但一想到自己的神策军虽然打仗不行,但在马球赛上可谓是身经百战。
反观卢龙那边,除了萧麟和他带来的二十名扈从之外,进奏院只有一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和一群老弱病残,恐怕想要凑出十个马球手都难,想要击败神策军简直是白日做梦。
如此悬殊的实力,自己还有什么好担忧的。
不过虽说心中已经下定了决心,但田令诚嘴上还故作为难道:
“常山郡公打得一手好算盘了呀!
你只是郡公,可咱家是蜀国公,怎么看都是咱家吃亏了呀。”
萧麟看着田令诚,眼神分明有些戏谑:
“所以田内侍是不打算跟我赌了?”
“不,赌!”
田令诚冷冷一笑:
“罢了罢了,咱家比令尊小不了几岁,因此也算是你的长辈,吃点小亏又何妨?
这个彩头,咱家接了!”
萧麟也点了点头,笑了笑道:
“一言为定!”
眼见萧麟如此笃定,田令诚心中反而涌起一丝淡淡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