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一天时间,神策军要在月灯阁球场跟卢龙一较高下的消息就传遍长安城的大街小巷,成为城中百姓茶余饭后的热门谈资。
不过虽说大家都对这场即将到来的马球赛很是期待,但并没有人任何一个人看好卢龙能赢。
理由也很简单,马球作为大唐的国球,神策军又作为天子亲军,一年到头不知道要打多少场马球赛,不仅比赛经验丰富,球技更是炉火纯青。
反观卢龙这边,能不能凑出一支十人的马球队都成问题。
即便是仓促组好了马球队,但十名马球手之间彼此没有任何配合,上了马球场也是只有受虐的份。
长安城的几家大赌坊更是闻风而动,连夜开出了盘口。
只不过神策军和卢龙之间的赔率可谓是天差地别。
神策军是押一抵三,即如果神策军取胜,则押一贯本钱可赢得三百文。
而卢龙则是押一抵两贯五,即如果卢龙取胜,则押一贯本钱可赢得两千五百文。
可即便赔率相差如此之大,赌客们还是几乎都押了神策军赢,几乎没有人押卢龙。
很快这些消息就传到了卢龙进奏院。
都知进奏官温博坐不住了,跑去见萧麟,问自己要不要去一趟京兆尹,要求他们严查这些赌坊,关闭盘口。
毕竟如今赌坊开出来的赔率简直是对卢龙赤裸裸的羞辱。
反正朝廷一直严令禁止民间以马球赛开盘口,自己要求京兆尹查处合情合理。
可没想到萧麟听完之后,却只是淡淡一笑,说了一句很奇怪的话:
“送上门的横财,为何非要往外推呢?”
温博一时没反应过来,呆呆愣在了原地。
萧麟并没有多做解释,只是问温博如今进奏院的账上还有多少钱。
温博虽然不明就里,但还是老老实实告诉萧麟大概有六七万两左右。
萧麟点了点头,笑笑道:
“押一抵两贯五,也就是说我们投六七万贯钱进去押我们卢龙赢,最后能赢回十六七万贯回来。”
温博一听,脸色瞬间一片惨白,一时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他们少郎君竟然想将进奏院账面上的钱全部拿去买卢龙胜。
那可是进奏院用来维持正常运转和收买笼络朝中官员的钱呀,说是进奏院的命根子也不为过。
如果少郎君真的拿这些银子去赌,卢龙进奏院可就彻底完了。
可他刚想劝阻,萧麟却似乎一眼就猜到他要说什么,当即淡淡一笑道:
“怎么,害怕我将这些钱全部输光呀?”
温博张了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