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
开了一段路之后,傅司珩说:“你打算怎么回呢?”苏念说:“我回了他一句‘谁传的让谁来澄清’。”傅司珩说:“说得对。”
苏念靠回椅背,看着前面:“你就不问我是谁传的?”傅司珩说:“问了,你会自己查,查不到会告诉我。”
回到家之后,苏念坐在沙发上,他走过来递给她:“姓刘,做装修的上个月跟宋国良吃过饭。”
苏念接过那张名片,低头看了看。苏念说:“你早就查到了?”傅司珩说:“那天郑总的合伙人也在那顿饭里。”
苏念说:“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傅司珩说:“告诉你,你会去找他。”苏念:“我不能找他吗?”傅司珩在她旁边坐下来:“能,但不是现在。
周六上午,苏念正在阳台收衣服,手机响了。陈姐发来一条消息:“那个群里的匿名发言被举报了,系统显示对方的账号关联了一个姓刘的装修公司。”
苏念站在阳台门口,阳光落在她脚边,延伸进客厅,在地板上拉出一道笔直的分割线。她想起傅司珩给她的那张名片,姓刘,做装修的。他比她早知道了至少一周。他递给她名片的时候说“不是现在”,意思是时机还没到,等她自己去发现、去确认,然后自己决定怎么走。
当天下午,苏念自己出了一趟门。
苏念回到家把文件袋放在茶几上:“姓刘的装修公司接的项目,有三家涉嫌虚报工程量。”傅司珩低头看了一眼那个文件袋:“你从哪拿到的?”苏念说:“我找了个做造价的朋友查的。”
傅司珩抬头看着她,说了一句:“你动作比我快。”苏念说:“你查到了不告诉我,我只好自己查。”
苏念说:“你打算怎么收?”傅司珩想了一下:“该赔的赔,该退的退,他不会再开第二句口。”苏念说:“你这么确定?”傅司珩看着她:“他做装修的,靠的是口碑,三份虚报记录放出来,他不用在这行做了。”苏念没有再问。
傅司珩忽然说了一句:“你查资料的功夫,比我想象中快。”苏念偏了一下头:“你以前觉得我慢?”傅司珩说:“没觉得,但今天觉得你比我想的还快。”
第二天,苏念收到陈姐的消息:“那个群解散了。”后面跟了一条截图,群主发了公告,简短一行字,意思概括起来就是有人举报,不再重新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