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他重新开口,“我就必须接受它。无论那是什么。而接受一件事——尤其是在你还不太确定那件事是否如你所愿的时候——有时候比等待未知更难。”
华生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带着医生特有的温和,“你听起来像是正在给自己做某种诊断。”
查尔斯发出一声短促的笑,“也许我确实在给自己做诊断。”
他放下茶杯。
但他没有站起来。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在感到话题过于深入时起身离开房间。
他只是坐在那里,让那盏油灯的光落在他摊开的手掌上,看着那些被笔杆磨出薄茧的指尖在光线下呈现出一种近乎半透明的质感。
“福尔摩斯,”他说,“你会怎么回答你自己的那个问题?”
福尔摩斯的眉梢微微抬了一下,“你是在问我,我认为读者会如何记住我?”
查尔斯点了点头,他用一种近乎挑衅的语气,问:“是啊,你觉得你会被怎么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