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那段时间一直在通信。”
“通信量很少。但他向我确认了几件事——你们在牛津的合作是真实的,他没有利用你,而那些试图通过布莱克的人,他已经在处理了。”
查尔斯沉默了一下。
“那么——危险呢?”他问。
福尔摩斯一愣,“什么?”
“我说,危险。”查尔斯说,“你和华生,你们是怎么处理那些威胁的?有没有受伤?”
福尔摩斯挑了挑眉头,表情既有些对关心的受用,又有些对自己能力被质疑的不忿。
他靠着椅背,双手指尖相对。“首先,我追踪了那些匿名信件的来源——通过邮戳、墨水和纸质的分析,我锁定了它们来自伦敦东区的一家印刷工坊。”
“那家工坊表面上是经营印刷业务的,但它的实际客户群体包括许多我所熟悉的影子网络。我花了大约一周的时间,通过一些不太正规的渠道,确认了那个送信人的身份。”
“然后呢?”查尔斯追问。
福尔摩斯的目光在烛台的火光中闪烁了一下。“然后我给他寄了一封信。”
“你倒是继续说啊。”
“一封他自己会认得出来的信。信里只放了一根烟草——我从他寄来的信封里找到的一根烟草。我告诉他,他已经暴露了,而且我已经知道了他的雇主是谁。”
“你诈他?”查尔斯问。
“不算诈。我确实知道了他的雇主是谁——虽然还没有证据能把他和那些威胁信直接联系起来。但我的信让那个人知道,他的掩护已经不存在了。”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
“然后呢?那个人怎么回应的?”
“他没有回应。他直接离开了伦敦。”
查尔斯张了张嘴,又合上了。“你确定他是‘离开’了吗?”
“我确认过。他买了去利物浦的火车票,然后在利物浦港口搭乘了一艘前往美国的货船。他的名字没有出现在任何近期从美国返回的名单上。除非他用了假身份重新入境,否则他目前确实不在英国。”
“那他的雇主呢?”
“他的雇主是一个已经存在了很久的中间人。那个人在为某个更深的势力做事——那种你很难直接触碰到的存在。但至少现在,他们已经知道,试图从你这边切入行不通了。”
查尔斯靠回椅背,那张向来平稳的脸上浮现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复杂神色。“那华生诊所里出现的那些死老鼠呢?”他问,“你一直没有告诉我那件事是怎么解决的。”
“你又是怎么知道这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