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确实考虑了那些很久——我以为你不会告诉我了。”查尔斯说。
福尔摩斯转过身来,走向在夏天纯属是个装饰的壁炉。
他在那把扶手椅里坐下,双手交握放在膝上。
“那我从你离开伦敦之后的事情开始讲起。”他有一种在拖延时间的感觉,然后查尔斯预判了他的施法,打断了他的前摇。
“从那件事——从哈德森太太给我寄了一封急信,说你正在处理一桩危险案件——从这件事开始。”查尔斯说。
“那封信没有说谎。我正在处理的确实是危险案件。”福尔摩斯不得不坦然承认,“但那一案的关键,在于土地。”
房间里的空气安静了片刻。
“你的朋友被当作棋子了,”福尔摩斯说,“某个人——或者说,某个组织——知道亚瑟·布莱克的价值。他们认为他是一个可以被利用的支点。”
“被利用来做什么?”
“来影响某个更宽广的局面。具体细节我现在还不能完全确定,但方向是清楚的——他们想通过布莱克,来影响一些更远的东西。”
“你是怎么确认这个消息的?”查尔斯忍不住问道。
他此前也有过这个猜测。
但当它被世界第一侦探证实,他还是难免心情沉重。
“因为我在调查那桩鹦鹉案时,发现了一些不寻常的痕迹。有几封匿名信,寄到了我的地址,警告我‘不要继续深究某些方向’。
“信纸的质地、墨水的配方、字迹的笔法——它们和我在牛津见过的一份文件出自同一来源。”
他停顿了一下,“那段时间的通信中,只有一个人能同时触及伦敦和牛津,并且有足够的动机来确保局势稳定。”
“莫里亚蒂。”查尔斯听到自己说出了这个名字。
福尔摩斯微微颔首。
“我起初不确定他的立场。他看起来完全清白——他的学术生涯和你的往来都在合理的范围内。
“但他实在太安静了,当我追查那封信的源头时,能看到的只有他留下的痕迹。所以我私下联系了他。”
查尔斯震惊了。“你居然没有告诉我。”
莫里亚蒂居然也没有告诉他。
“因为当时你正在处理那起鹦鹉案本身,而这件事涉及更复杂的层面。”
福尔摩斯说,“我确信莫里亚蒂值得信任。他给我回了一封信,措辞非常节制,只写了五句话。但每一句都在印证那些威胁信件确实指向一个我能调查的方向。”
查尔斯感到自己的头正在充血,“所以,你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