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门框上,脸上带着一种自己都没想到会这么自然的笑容。“你来的比我想的要早一些,亚瑟。”
“呃,因为——总之,不小心就来了。”亚瑟有点尴尬地说,小心翼翼地绕过实验台朝查尔斯走来,步伐带着出狱般的松快。
“昨天你告诉我地址之后我就记住了。今天上午我在旅店里待不住,就出来走走,走着走着就走到了贝克街。
“然后我在楼下碰见了哈德森太太,她说你们这栋楼总是有人敲门,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把我领上来了——然后福尔摩斯先生就开始给我演示这个实验。”
他指了指那个烧杯,又补充道:“我看不太懂,但我很努力地在捧场。”
华生从书桌那边发出一声闷笑。“你做得很好。福尔摩斯难得有这么配合的观众。”
福尔摩斯正用一块软布擦拭滴管,闻言抬起头来,灰色的眼睛里带着一种被冒犯但又并不真正生气的好笑。“我只是想让他看看,科学并不总是像报纸上写的那样充满危险。”
“你说得对,”亚瑟诚恳地说,“但这个颜色变化的过程还是很恐怖的。你知道吗,我刚才一直在想,如果那滴液体没有变成透明,而是变成了紫色或者黑色——你会怎么办?”
“我会把它倒进水槽,然后重新做一次。”福尔摩斯说。
亚瑟眨了几次眼睛,选择放弃追问。
“你带东西来了?”查尔斯注意到亚瑟脚边放着一个用旧报纸包着的小包裹,包裹系着一根细麻绳,打了一个工整的蝴蝶结。
亚瑟也低头看了一眼那个包裹,像是被提醒了什么。
“哦对!这是带来的礼物,放在这里差点忘了。不算贵重,一点心意。我觉得自己应该正式感谢一下福尔摩斯先生和华生医生——之前那件事,如果没有他们帮忙,我恐怕现在还在警局里说不清楚。”
他弯腰拿起包裹,小心地拆开报纸。里面是一个方形的木盒,打磨光滑,没有上漆,带着一种原木特有的浅色和纹理。
他打开盒盖,里面是几样摆放整齐的东西:一小罐深色蜂蜜、一包用麻布包好的干果、以及一本装订简朴的笔记本,封面上压着一行暗金色的字:“关于冬天的零散笔记”。
“蜂蜜是我从诺福克带来的,我家附近有位养蜂的老先生,每年都会送几罐给我父亲。”亚瑟把罐子放在桌上。
“干果也是家乡那边的做法,加了一点肉桂和蜂蜜烤过的。至于笔记本——”他顿了顿,“那是我自己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