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压在他的头顶,压得他眼眶发红,腮帮子发酸。他不得不咬了咬牙,让自己看起来不要太过感性。
“——我会的。”
他不知道他在“会的”什么。
但那天下午,他确实搬家了。
新房间比阁楼矮不了多少,北窗正对着后巷的一排屋顶和一棵老榆树的树冠,枝叶已经浓密到几乎把整个窗口都铺满了。
哈德森太太上楼来检查时,手里端着一杯热茶,她把茶放在新书桌上,目光扫过房间,看了一圈,露出满意的笑容。
“房间朝北,夏天凉爽,冬天也不算冷,只要添一只小煤炉就够暖和了。而且下面就是厨房,想喝热水随时可以下来倒——你现在不用爬那架可怕的楼梯了。”
华生在一旁一边赞同地点头,一边仔细研究着那盆薰衣草,手里还夹着准备等会儿和查尔斯讨论的文学笔记。
福尔摩斯则已经在那把旧椅子上坐下了——现在这个房间有足够多的椅子可以坐下所有人——以一种检阅成果的姿态打量着房间。
他点了点头,转向查尔斯,“你终于住在一栋正常的房子里了——
“——恭喜,凯普莱特。”
(催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