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尔斯愣了一下。
然后他意识到了亚瑟正在找一个除了死亡和警方调查只外的话题。
“他刚被抓到。”查尔斯说,“他因为用拇指摸脉搏而被揭穿了。”
“那后来呢?他被抓住了,然后呢?”
亚瑟的双手握在帆布袋的提手上,眼睛里的那层雾气正在慢慢退去。
“他被关进了警局。”查尔斯说。
亚瑟垂下目光。他站在那里安静了片刻,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你把它讲完吧。”他说,“等你好起来之后,你把它写下来。我到时候会看的。然后我会给你写评论。”
“我会的。”
第二天上午,查尔斯坐在自己的卧室里,面前摊着一本空白的笔记本和几支削好的铅笔。
福尔摩斯和华生已经在前一天傍晚搭火车返回伦敦了。
临行前福尔摩斯在火车站月台上站了片刻,用一种少见的郑重语气说:
“一周后我会处理好一切。”
查尔斯理解他的意思——福尔摩斯在含蓄地表达,那时候,危险已经过去,他就可以回到221B了。
华生则拍了拍查尔斯的肩膀,用一种介于医生和朋友之间的语调说:“好好吃饭。睡觉。还有——那盆薰衣草,记得浇水。”
莫里亚蒂在稍晚一点,问了他一个问题:
“你打算什么时候回伦敦?”
“等亚瑟决定启程之后。”查尔斯说,“他大概还有几天才走。我答应了陪他整理行李,从图书馆还书,办理离校的手续——
“他说,他可能要在诺福克待几天,然后可能去伦敦,也可能去曼彻斯特,他不确定。”
“那之后呢?”
“我会回家——我是指,我之前居住的地方。”
莫里亚蒂微微点头。他重新把目光投向窗外那片正在变亮的天空,像是那个答案本身已经足够。
查尔斯翻开笔记本,在第一页写下了一行字:亚瑟·布莱克先生的故事。然后他在下面画了一条横线。
他想起那晚在书房里对亚瑟讲的那个不完整的故事——那个关于俱乐部、关于假扮医生、关于用拇指摸脉搏的凶手的设定。
他当时只是随口编造,用来把亚瑟从那些可怕的画面中转移出去。
但现在他有了一个想。
【道尔医生坐在窗边,看着伦敦的雾正在缓慢地收拢。】
【他手里拿着一封信——那是警局寄来的正式通知,确认那晚俱乐部案的嫌疑犯已经全部移交完毕。】
【信纸是米白色的,上面印着官方的徽章,落款处是警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