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瑟最终说,揉了揉眼睛,“我感觉自己越陷越深了。再这样下去,我可能会开始怀疑食堂的厨师在汤里下毒。”
查尔斯忍不住笑了一下,“那应该不会。”
亚瑟也跟着笑起来,然后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他低头打开随身带来的那个旧帆布袋,从里面掏出一叠纸包着的东西。
“你要不要吃点?我出来的时候顺手带了一些。”
他打开纸包,里面是几块切好的司康,边缘微微泛着烤过头的焦色,但闻起来还是香的;还有一小罐果酱,大概是某个室友从家里带来的;以及一小包干果。
“你总是随身带吃的吗?”查尔斯问。
“不一定总是,”亚瑟说,递过一块司康,“但今天出门的时候我预感到自己可能会在这里待很久——我猜对了。”
查尔斯接过司康咬了一口。
确实有些烤过了,边缘硬得像是在考验牙齿的耐力,但中间的部分依然保持着司康应有的那种松软。
果酱是覆盆子的,带一点恰到好处的酸。
亚瑟自己也吃了起来,两人就这样就着那盏油灯分掉了大部分的司康和干果。
直到窗外彻底暗下来,亚瑟才看了一眼怀表,像是忽然惊醒般站起身。“我得回去了,明天还有一门课的作业要交。”
他把改好的论文仔细地收进帆布袋里,在门口又停了一下,转过头来。“说真的——谢谢你。你今天帮了大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