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洞察’来破案。这很有趣,也很有你的风格。但侧写是模糊的,是概率的。”
他转过身,目光如炬,“而如果是我,我需要确凿的证据,血迹、脚印,这些才是能将一个案子钉死在法庭上的东西。你让道尔在泰晤士河上破案,河水会冲刷掉大部分物证。你打算用什么来填补这个空缺?”
查尔斯深吸了一口气——福尔摩斯在把那个虚幻的侦探,从云端拉到泥地里来。
“我打算用‘错误’。”查尔斯说,“人心是世界上最难测的东西,也是最不可靠的证据。
“所以,在故事的结尾,当道尔终于识破了A和B的双簧,他并没有像你一样,能拿出一把钥匙、一枚袖扣或者一张车票来证明一切。这是一种没有证据的定罪。”
“所以他只能看着他们‘精神失常’而死。”福尔摩斯总结道,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就像霍普的案子一样。法律只能惩罚行为,而无法审判人心。道尔能做的,只是把真相说出来,然后看着它在泰晤士河的浓雾中消散。”
查尔斯微微颔首,不再说话。
阁楼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笔尖移动和翻页的声音。
“对了,你觉得我把游艇命名为‘泰坦尼克号’如何?”埋头苦写的查尔斯突然没头没尾地问了一句。
“‘泰坦尼克(Titanic)’?”福尔摩斯放下手中被来回翻看的大纲,挑起眉毛,“‘像是远古巨人泰坦一样’?”
他沉吟道,“是个不错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