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因为他不敢相信,也不敢依赖那些没有实体的“愿意”。
他需要像那个女孩一样,用一句谎言——“我不怕”——来对抗这令人窒息的真实。
但他连这句谎言都说不出口。
时间一点点流逝。
楼下传来了哈德森太太准备晚餐的动静,锅碗瓢盆的碰撞声,还有烤面包的香气从门缝底下钻进来。
查尔斯站起身,来到窗前,看着楼下。
他看了很久,直到华生出现在门口,浑身湿漉漉的,头发贴在额头上,大衣的肩头湿了一大片。
医生的脸色苍白,嘴唇冻得有些发紫,但那双眼睛里的怒火已经熄灭了,只剩下深深的疲惫和一丝无处遁形的茫然。
他没有抬头。
查尔斯叹了口气,离开阁楼,走进炉火正旺的起居室,目光扫过空荡荡的沙发。
华生还没有进门,但已经上桌的晚餐没有等多久。
几分钟后,门被推开了。
华生走了进来。
哈德森太太震惊地看着落汤鸡一样的医生,赶紧递过去一条干毛巾,嘴里开始了带着点埋怨的关心。
华生机械地擦着头发,目光却一直垂着,没有看任何人。
晚餐的气氛很沉闷。
哈德森太太试图讲几个街坊的趣事,但回应她的只有查尔斯礼貌的附和和华生心不在焉的“嗯嗯”声。
福尔摩斯则全程保持着一种近乎完美的沉默,只是偶尔用勺子搅动一下咖啡。
晚餐结束后,华生几乎是立刻站了起来,低声说:“我累了,先上楼休息。”
他抬脚就往楼梯口走。
就在他的脚踏上第一级台阶时,查尔斯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