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赋予每个劳动者尊严的论述……”
卡特眉飞色舞,手舞足蹈,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查尔斯的脸上。
“那些老古董议员,那些只会嚼舌根的评论员,他们会怎么想?他们会以为这是神谕!是来自未来的启示!米开来一定会高兴疯的!他可以用这个去砸那些反对派的脸!去敲开内阁的大门!”
他重新低下头,又贪婪地扫了一遍,手指颤抖地抚过纸面。
“你是怎么想到的?这些细节,这些该死的细节!你把他们想要听的一切,都包装成了他们不得不听的样子!”
卡特抬起头,脸上洋溢着一种发现金矿般的狂喜和崇拜。
“这不仅仅是报告,凯普莱特,这是武器!是战歌!有了这个,米开来爵士这次稳赢了!”
查尔斯终于端起那杯咖啡,喝了一口。
滚烫的液体滑过喉咙,灼烧着食道,一直烫到胃里。
“你喜欢就好。”他轻声说,声音被窗外的雨声和咖啡馆的嘈杂吞没。
卡特根本没在意他的反应,他已经完全沉浸在那份稿纸里了。他小心翼翼地将稿纸重新拢好,像对待圣旨一样,珍而重之地塞进自己贴身的口袋里,又用力拍了拍,确保它万无一失。
“钱我会尽快送到贝克街。”卡特站起身,匆匆披上外套,临走前还不忘用力拍了拍查尔斯的肩膀,力道大得让他咳嗽了两声。
“等着吧,凯普莱特!等着你的名字传遍伦敦吧!这次,可不仅仅是‘病榻上的预言家’了!你会成为这个时代最伟大的——”
他的话被推门而出的风雨声切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