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了一个十字,并暗暗想着:华生,我可能没法完成善待主角的任务了。
他小心地吹了吹未干的墨迹,将稿纸整理好。一点点轻微的愉悦让他咳嗽了两声,这个夜晚没有完全虚度。
他至少“创作”出了一些东西。
煤油灯被灭掉,他重新躺回床上。
黑暗重新拥抱了他,但这一次,那令人心悸的纷乱思绪似乎暂时退潮了。
极度的疲惫终于压倒了情绪造成的亢奋,意识开始在黑暗中溶解,陷入一片模糊。
就在他即将坠入昏睡的前一秒,阁楼门外,极其轻微地,传来一点几乎难以察觉的声响——像是有人轻轻踏过了楼梯顶端那块总是会吱呀作响的木板,停顿了片刻,然后又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查尔斯困得眼皮都抬不起来,模糊的思绪飘过:是哈德森太太起夜?还是华生医生?总不会是福尔摩斯吧?
他哪有那么闲……
这个念头没能成形,就被深沉的睡眠彻底吞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