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抬手指了指他的脖子。
“说吧,怎么弄的?”
“阎家谁对你动手了?”
许大茂把茶缸往桌上一放,满脸都是委屈。
“还能是谁?”
“阎解成那个小王八羔子!”
“昨晚我刚下班,一进前院,也是凑巧,我这右脚的鞋带突然开了。”
“我寻思鞋带开了容易绊跟头,就蹲下系一下。谁知道偏偏蹲在他家门口了。”
何雨柱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许大茂被看得有些心虚,赶紧接着往下编。
“他们家当时正摔碗砸锅呢,里边说的话顺着门缝就往我耳朵里钻。”
“我发誓,我可就是顺便听见了两句!”
“谁知道我这鞋带还没系好,阎解成猛地推门冲出来,迎头就撞上我了。”
“那孙子二话不说,揪着我脖领子就勒。你瞅瞅,这么长一道印子,还给我挠破了!”
他说到这里,用手拍了拍桌子。
“柱哥,你前几天才给院里立了规矩。”
“阎解成现在连我都敢动,这说明什么?”
“说明他根本没把你定下的规矩放在眼里!”
“你得替我出面,好好压一压这小子。别的不说,医药费他总得赔吧?”
何雨柱端起粥碗喝了一口,根本没接他的话。
许大茂是什么性子,他心里有数。
这孙子嘴里的话,刮掉三层水分以后,能剩下一半真的就不错了。
“许大茂,你少在我这儿扯虎皮。”
何雨柱把粥碗放下。
“还鞋带开了?”
“你是看阎家闹得热闹,故意蹲人家窗根底下听墙角去了吧?”
许大茂脸上一僵,眼神立刻往旁边躲。
“哪能啊!”
“柱哥,你看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
“我真是路过,偏巧走到他们家门口,右脚鞋带开了。我总不能让鞋带拖在地上吧?”
“谁知道阎解成跟吃错药似的,一开门就拿我撒气。”
“系鞋带?”
何雨柱靠在椅背上,斜了他一眼。
“你那根鞋带系了得有半个钟头吧?”
“系个鞋带都能让人抓个正着,挨了掐还不敢还手,一大早跑我这儿搬救兵。”
“你可真有出息。”
许大茂瘪着嘴,还觉得自己挺委屈。
“柱哥,我当时蹲着呢,压根没防备。”
“再说了,阎解成昨晚眼珠子都红了,跟谁欠他八百块钱似的。”
“我真跟他死磕,万一伤了手,我那放映机还怎么修?徒弟还怎么带?”
何雨柱听完,倒没继续埋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