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柔和，满脸都是心疼。
许大茂眼珠子都红了。
他现在也顾不上什么体面不体面，扑到桌前，抓起窝头就往嘴里塞。
狼吞虎咽，嚼都不嚼就往下咽。
噎得直翻白眼，赶紧端起碗灌了两口面糊糊，这才把气倒顺。
秦淮茹拉了条板凳坐下，从兜里掏出一块旧手绢，递给许大茂。
“慢点吃，没人和你抢。”
“大茂啊，姐今天在院里看着你那样，心里真不是滋味。”
秦淮茹眼眶泛红，拿手绢抹了抹眼角。
“娄家做事太绝了，一日夫妻百日恩，怎么能把家里搬得这么空？”
“还有那个何雨柱，仗着当个副主任，简直无法无天了！”
“把你打成这样，还到处败坏你的名声。”
许大茂三两口把剩下的窝头塞进嘴里，抹了一把嘴。
全院人都看他笑话，连他亲爹都让他忍着，只有秦淮茹大半夜顶着臭味来给他送饭。
“秦姐！”
许大茂感动得声音都哆嗦了。
“全院就你是个好人！何雨柱那个王八蛋，早晚有一天我弄死他！”
秦淮茹叹了口气，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
“你看看你这屋，冷得跟冰窖一样。衣服扔得到处都是，连个收拾的人都没有。”
她指了指墙角那堆沾着泥水和粪水的脏衣服。
“明天你把脏衣服都收拾出来，姐下了班给你洗了。”
“以后你的早饭和晚饭，姐也包了。总不能让你一个大老爷们天天饿肚子去上班吧？”
许大茂一听这话，骨头都酥了。
他虽然落魄，但色心不死。
他大着胆子，一把攥住秦淮茹放在桌上的手。
“秦姐，你对我太好了。以后我许大茂绝对不亏待你！”
秦淮茹手背被许大茂那双沾满煤灰和不知什么脏东西的手摸着，心里一阵犯恶心。
但她脸上没带出来，只是轻轻挣扎了一下，没抽出来。
“大茂，你快松手，让人看见成什么样子了。”
秦淮茹半推半就。
“姐帮你，那是看不过眼。可姐家里现在的日子也难熬啊。”
秦淮茹眼眶又红了，切入正题。
“一大爷现在收养了那两个野种，彻底不管我们家了。”
“棒梗今天晚上饿得直哭，我婆婆在屋里骂了我半宿。”
“姐这也是实在没辙了……”
许大茂听出弦外之音了。
这是要好处呢。
要是搁在以前，他大手一挥，几斤棒子面或者几毛钱根本不在话下。
可现在不行啊。
李怀德那个王八蛋